赫其樾越想越委屈,明明是她先主动来勾引他的。
这会说不勾引就不勾引了?
凭什么?
像她这种水性杨花又三心二意的女子,简直该死。
赫其樾想,只要她不再去找那个书生,他也不是不能留她一命。
他吃醋,醋得要疯了。
他一点都不喜欢吃醋的感觉。
第36章 他还真的就…喜欢她了
然而,接下来的每天,南织鸢每天都出门去找傅行之。
赫其樾气都气死了。
气到最后,他将自己麻痹了。
他才不吃醋,他不要吃醋。
他不要吃那个中原女子的醋。
中原女子的醋有什么好吃的?
他乃晋朝太子,要什么女人没有?
阿鸢这样的女子,给他当太子良妾的资格都没有。
可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还是会被气到睡不着。
一连五天过去,赫其樾的理智仅剩一点。
而这点理智在第六天听见阿鸢要给那书生绣香包的时候全没了。
“小姐要送给傅公子吗?
春桃好奇地问,她也在绣帕子。
“嗯。”
“我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送给他,那就只能给他绣一个香包了。”
南织鸢声音软糯得很,笑着说。
春桃一脸惊讶:“小姐要给傅公子送定情信物了?”
女子与男子定情之后,一般都会送香包作为定情信物。
“嗯。”
“傅郎他送了我一支簪子,我便送他一个香包。”
南织鸢唤傅郎的时候,声音更是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