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鸢日后再也不来了。”

她说着就要离开,可没一会,她又停住了脚步。

赫其樾想,这个中原女子满嘴谎言,果不其然,她定然反悔了。

她又要来烦他了。

可让他意外的是,阿鸢很有志气,她很快就走了。

南织鸢气呼呼地回了房间,她恨不得打死赫其樾。

臭男人。

不搭理她是吧?

是太子了不起是吧?

她不伺候了。

她不撩太子了。

春桃见自家小姐气呼呼的样子,忙走了过去给她顺气。

“小姐别生气。”

“生气对身体不好。”

伤还没好全呢!

“我才没有生气。”

若她不撩太子了, 她就真的没有出路了。

看来,她真的要再试试最后一个方法了。

话本教的,试探男子是否心中有一个女子的最好方法,那就是欲擒故纵。

连老天都在帮她了,她当然要争气些。

南织鸢想着,心中更坚定了几分。

从明天开始,她绝对不会踏入赫其樾房中半步。

“小姐早些休息。”

春桃记挂着帕子,还有五条,她就能将所有的帕子绣完。

她得早些绣完,然后卖掉。

……

隔天,南织鸢一觉睡醒就去找傅行之了。

她将本该送给赫其樾早食带去给了傅行之。

哼,东西都不给他吃了,看他以后还搭不搭理她。

他虽然是太子,但他现在落魄了,那就她说了算。

何况,他又没有对她表明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