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着一张脸喝下了。

喝完药,少女忍着后背的疼去找赫其樾。

“赫郎。”

“阿鸢的嘴巴好苦,后背好疼呀。”

她朝他诉苦,满脸委屈。

“赫郎亲亲阿鸢好不好?”

她踱步到了他身前,撒娇着。

可赫其樾不为所动,他的脑中一闪而过什么。

他果然猜的不错,她又来烦他了。

她每天都会来烦他。

“赫郎。”

她又喊着他,语气越发婉转暧昧。

可人还是不搭理她,他直接将她忽视了。

她这么大一个活人,他直接当作不存在!

南织鸢说到喉咙都要哑了。

赫其樾听着她吵,心想,若不是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,眼睛也看不见,他定要杀了她。

罢了,瞧她还有点利用价值,他暂且留他一命。

“赫郎就这么不想搭理阿鸢吗?”

南织鸢装作被伤到的样子,声音哽咽了几分。

“这么久了,赫郎的心,当真就没有阿鸢半点?”

她逼问着他,越靠他越近。

赫其樾能感受到喷薄在自己脸颊上的温热,他的手瞬间一紧。

他的眉头再一次皱起,被黑布遮住的眼睛望向了她。

“滚开。”

谁允许她离他这么近的?

男人很不习惯这样的距离,她靠他这么近,他的心会不受控制地跳快。

他的心中也会腾起一种怪异的感觉,他很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。

她最好滚远点。

否则,别逼他杀了她。

“赫郎又赶阿鸢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