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小时候就不在了。”

“爹爹带外室进门,他们还有了一个比我还大的外室女。”

“爹爹也不喜欢阿鸢。”

“阿鸢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从这个家离开。”

“阿鸢见到阿其哥哥的第一面,阿其哥哥孤零零地躺在地上。”

“阿鸢就想,阿其哥哥一定是老天送给阿鸢的礼物。”

“阿鸢就爱阿其哥哥。”

她说着,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所以就算阿其哥哥要杀了阿鸢。”

“阿鸢也无怨无悔。”

“左右,阿鸢也没有家了。”

她说了一大堆“肺腑之言”,都差点将自己感动了。

赫其樾听见了她说的所有话,他的指尖蜷了又蜷。

好一个无怨无悔。

他现在就杀了她,看她到底悔不悔。

可过了许久,他始终没有抬手掐住人的脖子。

南织鸢也发现了这个问题。

她是不是有进步了?

这一次,她靠近他那么久,还说了那么多话,他都没有开口让她滚,更没有掐她脖子。

他是不是对她……心软了?

赫其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掐死人。

后来他给了自己一个理由:怕她又哭哭啼啼的,待会弄脏他的手。

她的眼泪,很脏。

这一日过后,南织鸢越发勤奋地撩人了。

一连几日,她都将绣篮子搬到了男人的房间。

她一边陪着他,一边绣帕子。

偶尔她还会叽叽喳喳地和人说话。

她的话题广泛,并不局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