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呢喃着这两个字。

这个叫阿鸢的中原女子,到底有什么目的?

赫其樾不禁又想到了刚刚睡醒时,人窝在他怀中的画面。

他想不通她有什么目的,他只能不想了。

罢了,不管她什么目的,他绝不会让她得逞的。

赫其樾心中坚定,可他并不知道,自己的心中已经埋下了一颗名为情爱的种子。

……

南织鸢温着药,心中还有些波澜。

天知道她刚刚有多紧张,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。

好在,她还活着。

这太子,看起来也不是一个良人。

罢了,等她日后借着他的势力报完仇,她就偷偷死遁离开。

要是日后总要被人这么掐上一回,她的小命,迟早玩完。

药很快就温完了,南织鸢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后才将药端进去。

“阿其哥哥。”

“快喝药。”

她将药放在椅子上,而后在离男人一步远的位置停下。

走到这一步,她已经没有后退的路了。

她必须前进。

只要她还没死,她就一定要将人撩到手。

她也不求什么后来专房独宠,只求报仇。

“阿其哥哥的伤还没有好,从现在开始,阿其哥哥一定要每天喝药。”

她话里满是担心。

赫其樾并不搭理她,这一次,他只安静地坐在窗前的椅子上。

他安静得不像话,也充满了孤寂。

南织鸢是真的不知道他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,不过没关系,她给他讲讲她的故事。

“阿其哥哥知道阿鸢为何会喜欢阿其哥哥吗?”

她半弯着腰看他,眼中带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