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站在他们面前是两个女子,但土匪们都知道,屋内还有一个高手,不是他们可以硬碰硬的。

“多谢大小姐。”

“多谢大小姐。”一行人赶忙跑了。

南织鸢拿着钱袋子掂量了一下。

没想到她能从那群土匪身上搜出五两银子。

真好,藏起来。

“小姐,要不我们找个有人的庙住吧?”

春桃怕再遇见一次土匪,忙劝说着。

“暂时还不行。"

就算要走,也得带着太子走。

“再过几日吧。”

她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
春桃只能闭嘴,她继续去做绣活。

南织鸢回了屋子,发现药还是好好的。

她瞬间又生气了。

可生气归生气,她到底不能表现出来。

她假装哭泣的模样,坐在了床边。

“好在有阿其哥哥在,不然阿鸢那银子就没了。”

“这银子可是要买招牌菜给阿其哥哥尝尝的。”

她表现出失而复得的激动。

这一切,都是为了他。

南织鸢喋喋不休了好一会,男人别说开口了,就连动一下都没有。

她不禁碰了一下人。

人还是没反应。

她不禁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
发烧了。

该不会是因为昨晚在树下躺了一晚吧?

他身体本来就虚弱,还出去受凉吃苦,怪不得又起了高热。

南织鸢见人没什么动静,她将他的里衣扯开,发现伤口化脓了。

看来他的伤口是碰到水了。

怪不得又发起了热。

赫其樾半昏迷半清醒着,他只觉得好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