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其哥哥能不能安抚一下阿鸢?”

“阿鸢好累。”

“抱抱,好不好?”

她张手就要抱人,可男人的动作更快,他躲开了。

下一刻,他也轻咳出声。

刚刚动用了内力,外伤没好,他又受了些内伤。

“出去。”

他捂着胸口,他浑身都没有力气了,没有空再与她纠缠了。

他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。

“阿其哥哥怎么了?”

“伤口裂开了吗?”

南织鸢还想说话,可人已经躺在了床上,他背对着她。

他拒绝和她说话。

南织鸢见状,她只能先离开了。

她得去熬夜,之前的药根本就没吃多少。

院子那些人被点住了穴位,全都一动不动。

春桃看着他们,“小姐,他们要如何处置?”

南织鸢着急去煮药。

“先不管他们。”

等他们能动就赶他们走。

南织鸢很快就端着药回到了赫其樾的身边。

“阿其哥哥,喝药。”

已经好些天了,他的伤怎么还没有好呢?

不过也是,他又不肯让她换药,自己也不换,伤口怎么可能好呢?

两人一躺一站,房间安静了好一会。

赫其樾就是没理她。

后来春桃来找她,她只能先出去了。

“阿其哥哥自己喝,阿鸢先出去了。”

“药就放在床尾处。”

她说完就出去了。

原来是那些土匪醒了。

“识相点就滚,以后都不许来这。”

“不然,下次就没有这么简单放过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