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什么之后,他的呼吸顿时急促了两分。
他到底也是一个正常的男子。
“阿其哥哥不怕。”
明明已经到了紧张的时刻了,少女还不忘安抚他。
她温热的呼吸喷薄在他的颈间,更让他不适应。
男人的喉结上下翻滚,他想,他应该狠狠地将人推开的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全身,像是没力气一般,动都动不了。
很快,那群人露出了真面目。
“大哥,那些官兵应该不会追到这来吧?”
“早知道昨儿个不下山了。”
这会成了丧家之犬,回去都不能。
“闭嘴。”
“晦气。”
被叫做大哥的男人膀大腰圆,手拿大刀。
“先躲进去,要是真追来了,我们再走。”
被官兵追了许久,早就累了,弟兄们也该休息了。
“是大哥。”
说话的人叫二狗子,他是二当家,他招呼着剩下的弟兄们一起进去。
南织鸢屏住呼吸,数了数人数。
差不多十个人呢!
不行,不能出去。
要是被他们看见她们,就完了。
听他们说的话,好像是土匪子。
可偏偏,有人就想教训这个中原女子。
赫其樾满脸怒意,这个该死的中原女子还想在这待多久?
她实在不知廉耻。
可谁也不知道,风吹过,男人的耳尖也红了些。
从小到大,也只有这个中原女子敢如此亲近他。
赫其樾虽没有碰过男女之事,但他知道的也不少。
他觉得自己可能要疯了。
他要杀了这个中原女子,她太可恶了,她居然摸他的喉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