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晚霁。”
他简直该死。
是,他确实因为她不得不娶了她。
可她明明也是无辜的,他凭什么恨了她五年?
不管是他家里的事还是他的束修,全靠她一手帮忙。
可他呢?他杀妻杀子,他简直是畜生。
午夜梦回,她仿佛都还能听见她那可怜的孩子在哭。
孩子被摔下的时候,一定很疼吧?
南织鸢心中的恨意又增加了一层。
她绝对不会放过他的。
等用完早食,她立马就去了赫其樾的屋中。
高枝就在这,就算再难攀,她也一定要攀上。
“阿其哥哥醒了吗?”
“阿鸢给你带了肉粥噢,可好吃了。”
少女推门进去,面上满是笑容。
让她意外的是,人根本不在门内。
去哪了?
问了春桃,才知道人也不知道。
“奴婢和小姐一起寻。”
春桃也着急了,生怕人丢了。
毕竟人要是丢了,小姐要难过了。
她一点都不想要小姐难过。
“嗯。”
南织鸢提起裙摆往外走,她们一路走出道观,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找到了人。
只见男人靠着树干,他双眼紧闭,也不知道他在这里躺了多久。
少女赶忙跑了上去,她握住男人的手。
“阿其哥哥。”
他是打算离开这里吗?为什么走这么远来?
他的手,好凉。
南织鸢见人一直没反应,有些慌了。
“阿其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