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策安听见脚步声,淡淡的下令。

他还想自己待一会。

这一会,他的眼睛还好,能看清一点东西,但看的并不清楚。

桑槐只能退下,还细心的将门掩上。

主子这一辈子,走到现在太不容易了,如今又得了眼疾,老天当真不公。

陈策安一个人摸索着往前,没一会他就磕碰倒了一张凳子。

房间发出巨大的声响,听的桑槐更是害怕。

主子不会摔了吧?

他甩了甩头,将这个念头丢掉。

即使主子真的摔了,他现在也不能进去。

他知道主子现在并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如今的样子。

房间很快又出一阵声响,桑槐的心高高提起,眉头紧皱。

后来房间终于安静下来了,他松了一口气。

屋内陈策安站在窗前,他看着窗外,但眼前一片漆黑,他还是什么都没看见。

看来,这便是他的命了。

有时候活着,何尝不是另一种死亡呢?

不过还算幸运的是,至少他还能听见关于阿棠和孩子的消息。

男人的指尖微动,他轻摸自己腰间的玉佩,他的心早已千疮百孔。

……

十一月初十,陈策安决定往南走,他要去寻阿棠了。

许久不见她和孩子,他总不能放心。

就算他现在这样不能见她,但远远的听一听她的声音也好。

“主子,一切都安排好了。”

桑槐早已备好了行李和马车,就等着出发了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