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表现出不喜她的靠近是因为他在无措。

他没和姑娘家相处过,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的种种“挑衅”。

他的不适应和不习惯让他以为他是讨厌沈青棠的。

可如今他自问,他从没讨厌过她,相反,他是雀跃的。

阿棠是不一样的,她和别人不一样。

也只有她对他不一样。

陈策安并不知道什么叫殉情,可他知道,自己不想活了。

他从前便不想活,可不屈和不甘驱使着他活下去,现在,一切都没有必要了。

可他也死不成,桑槐发现了他的动作,很快就拦住了他。

“主子,属下有事禀告。”

“是关于夫人的。”

他这些天并没有闲着,在调查着起火的原因,好在他终于调查到了什么。

火是在房间内烧起来的。

陈策安听着他的话暂停了动作,他等着他的话。

“属下查过了,火一开始确实是从房间内烧起的。”

这说明什么?有没有可能,这火是夫人故意放的?

桑槐只是猜测,但他不敢说,因为他想不通夫人为何要故意烧死自己?

这根本就不可能。

陈策安或许也想到了这个可能,他沉默着。

火是从房间内开始烧起的吗?

阿棠是想离开他吗?

会是她故意设计的一切吗?

陈策安越想越疯魔,他头很疼,整个人都要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