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可笑,许文川二十有一还没娶妻,不过是因为从前想娶的人娶不到。
他的青梅竹马林筝,是罪臣之女,所以他不能娶。
林家在几年前就被抄了家,林父身为滁州知守,贪赃枉法,早就被砍了头,而林家的其他人全被处以流放之刑。
想来许霖就是在林筝要被流放的前一晚怀上的。
所以许文川早就和旁人暗度成仓了。
沈青棠想到这里就更生气,枉她上辈子以为自己嫁了一个好夫君,他说要收养孩子,她虽不喜,但也认了孩子做养子,亲手养到大。
谁知道父子都是白眼狼。
“小姐怎么了?”
“怎么还掐着自己了?”
惊雪见她死死的攥着手心,生怕她把自己掐出血来。
“惊雪,许文川有一个外室子。”
“你说我还能不能嫁给他?”
沈青棠倒也没瞒着惊雪这些,惊雪是一个好丫鬟,她知道。
“那小姐定然是不能嫁给他了。”
不过,许公子真的有外室子吗?小姐又是怎么知道的?
“好了,不说他了。”
“晦气。”
沈青棠不想再讨论许文川了,恶心至极。
她拿着布开始擦洗自己的身体,惊雪帮她擦后背。
等上完药穿上衣服之后,她也累了。
“小姐休息一会,奴婢去拿膳食。”
惊雪现在的任务就是算着时间去拿吃的,不然她怕厨房那边又不给她了。
她和小姐现在寄人篱下,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。
“好。”
沈青棠点头,她上了床。
依旧是硬邦邦的一块木板,甚至连一个枕头都没有。
“该死的陈策安。”
她又止不住的骂了人,很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