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怕自己身上沾染了马厩的味道,那岂不是太臭了?
“没有。”
“小姐的身上是香的。”
惊雪倒也没有撒谎,她摇头。
沈青棠这才放心,她松了一口气。
“惊雪,我今天亲了陈策安。”
她平静的说,听者却被吓住了。
“小姐在说……说……什么?”
惊雪想,她是不是幻听了?
她怎么听见小姐说亲了司使大人?
“你没听错。”
“我不止亲了他,还抱了他。”
“亲亲抱抱不止一次。”
沈青棠说着,嘴角微弯。
“那小姐……”
惊雪突然找到自家小姐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,该不是司使大人掐的?
那肩膀上的伤呢?
“他咬的。”
沈青棠直接给了她答案,嘴角弯弯。
“小姐还疼吗?”
惊雪更心疼了,想开口说什么。
“惊雪,你是不是总好奇我为什么宁愿做妾也不要做许文川的夫人?”
“我告诉你,我现在受的苦,不及从前半分。”
她上辈子可是被毒死了,尽管如此,许文川还是没有放过她,他甚至还想污蔑她是因为偷人被夫君发现后羞愧自尽。
他想用绳子将她吊在房梁之上的时候的那个阴毒眼神,她两辈子都记得。
做许文川的夫人?还嫌死的不够惨吗?
这个夫人,谁爱做谁去做吧!
仔细想想,许文川现在的亲生儿子许霖,都要六岁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