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同光“啊”了一声,回过神来,“没什么,只是在想,方秉行如今在哪个犄角旮旯猫着呢。”
“原来你这么挂心他呢。”
慕同光打了个哈哈,掩饰过去。
剑宗。
门口的弟子早就被万明素打发走了,此刻谁也看不见、听不着殿里发生了什么,除了万明素。
万明素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向地上,琉璃酒杯落到斑驳的砖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,“啪”一声,一下子彻底割断了万明素心里那根紧绷的弦。
他喉咙明显地吞咽了一下,牙齿上下相撞,咯咯作响,“我说了,要徐徐图之!谁让你不经过我的同意那样做的?!”
殿中就这样安静了好半晌。
“依你那样做,还要等到什么时候?现在这样做不就很好吗,方秉行也被逼走了。”另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来,懒懒的,还带着点嘲讽:“再说了,我能等,你能等吗?”
万明素顿时面色铁青,气息不稳,说不出话来,毕竟这话说的没错,非常没错,等不起的是他自己。
好一会儿,他才将气理顺了,“那你也不该对那些弟子下手,他们都是剑宗的弟子。”他想了想,又退了一步,“其他弟子也就算了,谁准你动乌律的?他是方秉行的弟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