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明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喃喃道:“如果真的只是想逼我回去,哪用得着如此大张旗鼓,太过了。”
太过了,那些弟子当中,也许真的有单纯因意外而失踪或死亡的,但只要有一个例外,只要有一个,江照林就觉得恶心。
如果万明素了解他,就不会这样做,那是在消磨江照林对剑宗仅剩的那一点点感情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不许想了。”慕同光握住他的手,威胁一般小声说:“你要真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,或者真的就因此去剑宗,那才真是遂了他的意了。”
当然,慕同光其实心底还有一丝隐秘的心思没有说出来,他怕江照林真的就此妥协回了剑宗。
不是他不自信。
剑宗全是剑修,就连打杂的弟子也习剑,加在一起怎么也得有个五六万,再剔去老的少的、另一些不合适的,剩下的也是个不小的数字。
慕同光想到前几日的那个突然的吻,他在那之后也不敢去提,不敢去问,也许江照林就是仗着他不会问,才如此肆无忌惮。
在几百年前有一个不能遗忘的萧胭就已经够够的了,他想,如今还没有名分,不得不防。
但转念一想,慕同光又觉得自己是否有些事儿多,毕竟在经历了幻境之后,连他自己也觉得,萧胭对于江照林,是他不能去嫉妒的存在。
江照林的手在慕同光眼前晃了晃,“想什么呢?还说我,你看上去比我还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