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玄不敢深想。
他只是每日重复着疗伤、调息、观察,偶尔对那越来越不把他当外人的穷奇幼崽说一两句无意义的闲话,比如“今日天色不错”,或是“这丹药味道苦得吓人”。
第四日黄昏,凌清玄照例为墨天渊施针完毕,正欲收回手。
突然,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抬起,抓住了他的手腕!
凌清玄一惊,低头正对上墨天渊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!
那眼睛不再是昏迷前的猩红疯狂,也不是平日里的死寂阴沉,而是带着刚醒来的迷茫、虚弱,以及一丝来不及掩饰的……慌乱和依恋。他抓得很用力,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,指尖冰凉,微微颤抖。
“师……尊?”他声音干涩沙哑,几乎难以辨认。
凌清玄身体一僵,下意识想抽回手,却被抓得更紧。
【好感度波动:-70→-68】
墨天渊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眼神迅速恢复清明,那丝慌乱和依恋被飞快地掩藏起来,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警惕和探究。他松开手,艰难地想要坐起身,却又因牵动伤口而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别动。”凌清玄按下他的肩膀,声音刻意保持平淡,“你伤势很重,魔气入体,需静养。”
墨天渊顺从地躺了回去,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凌清玄脸上,像是在审视他每一分细微的表情,判断眼前的师尊是真是幻,是善意还是又一个折磨的开端。
“是您……救了我?”他低声问,带着不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