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玄心中一动。这穷奇,似乎并非单纯被魔气驱使,它对墨天渊,有一种复杂的、近乎雏鸟情结般的依赖和守护。
难道这魔纹,并非后天沾染,而是……与生俱来?
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。
若这魔纹是先天便有,那墨天渊的身世……原主的记忆中对墨天渊的来历模糊不清,只知是多年前从山下带回的一个根骨尚可、却性子阴郁的孤儿。
原主厌恶他,虐待他,是否……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?
凌清玄只觉得眼前的迷雾更浓,深不见底。
他收回手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无论如何,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墨天渊的伤势,绝不能让这魔纹和魔气的秘密泄露出去。否则,不等墨天渊成为魔尊,他们师徒二人就会先被所谓的“正道”群起而攻之,挫骨扬灰。
他从储物袋中取出最好的疗伤丹药和稳固神魂的灵液,小心翼翼地避开穷奇,撬开墨天渊紧咬的牙关,将药液一点点渡了进去。又取出银针,灌注微薄灵力,刺入他周身大穴,疏导那紊乱的气息,进一步封锁左肩伤口处蠢蠢欲动的魔气。
整个过程,穷奇一直紧紧盯着,但见凌清玄确实是在救治,并未再表现出攻击性。
做完这一切,凌清玄几乎虚脱,冷汗再次浸透重衣。他靠在床沿,看着墨天渊服下丹药后,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,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半分。
【好感度波动:-71→-70】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