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,斩钉截铁,毫无转圜。
【好感度波动:-75→-76】
门外,彻底没了声息。
一种近乎凝滞的死寂在门内外蔓延。
凌清玄靠着门板,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人并未离开。他就站在门外,一动不动,如同化作了一尊沉默的石像,与他仅一门之隔。那无形的、巨大的压力和某种潮湿而滚烫的失望,甚至是一丝悄然滋长的绝望,透过厚重的门板,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,压得凌清玄几乎无法呼吸。
这是一场无声的对峙,一场意志的较量。
凌清玄死死咬着牙,强迫自己站在原地,不后退,也不开门。他不能心软,不能给予任何错误的信号。那疯狂的占有欲和偏执,必须被扼杀在萌芽里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夜露深重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凌清玄的腿都有些发僵,他才终于“听”到,门外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呼吸声,动了。
极其缓慢地,一步,一顿。
脚步声响起,沉重得像是拖着无形的镣铐,一步一步,远离殿门。
那脚步声并未直接回侧院,而是在院中停顿了片刻,方向……似乎是朝着白日里他放置玉瓶的石阶。
凌清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但他并未听到任何拾取或丢弃的声响。片刻后,那脚步声再次响起,终于一步步,彻底消失在返回侧院的方向。
直到确认他真正离开,凌清玄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缓缓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他终究,还是没有拿走那瓶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