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好感度波动:-77→-75】
没有惊喜,没有感激,只是两点沉默的上涨。凌清玄却莫名松了一口气,仿佛完成了一桩沉重的心事。
他收回神识,强迫自己入定调息。
然而,子夜时分万籁俱寂,他的殿门却被极轻、极缓地叩响了。
“叩、叩。”
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迟疑的小心,却又固执地穿透了寂静。
凌清玄猛地睁开眼,心脏骤然收紧:“何人?”他的声音因突如其来的惊扰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门外沉默了一瞬,传来墨天渊低哑得几乎融进夜色里的声音:“弟子……明日便将入秘境,特来向师尊辞行。”
凌清玄不想开门,不愿在这深夜独处一刻。他隔着冰冷厚重的门板,声音刻意压得平稳冷淡:“既知时辰,便早些安歇,养足精神。”
门外再次陷入死寂。
就在凌清玄以为他已经听从离开时,墨天渊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,比刚才更低沉,也更执拗,甚至隐隐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、被压抑到极致的委屈和……渴求:“师尊……就没有别的话,要对弟子说吗?”
比如,保重。
比如,小心。
哪怕只是一句最寻常的嘱咐。
凌清玄握着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,指尖陷入掌心。他几乎能想象出门外少年此刻的神情——低垂着眼,紧抿着唇,黑沉的眼底却燃着不肯熄灭的微弱火光。
他硬起心肠,声音冷彻如冰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