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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他此刻的身体状态……那处旧伤,那刚刚被触及的痛楚……

玉简从他手中滑落,轻轻磕在书案上,发出沉闷一响。

他靠在椅背上,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如同潮水,灭顶而来。

这一夜,主殿的灯火彻夜未熄。

凌清玄坐在书案后,面前摊开着几枚关于基础剑诀和疗伤药理的白玉简。他试图从中找出任何能缓解左肩旧伤、又不会引起剧烈反应的方法,哪怕只是最微末的提示。

神识刺痛一阵阵袭来,灵力运转晦涩艰难。他看得头晕眼花,那些曾经觉得玄妙无比的符文口诀,此刻却如同天书,字字句句都透着令人绝望的疏离。

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、丹药知识,对他这个外来者而言,太过深奥庞杂。临时抱佛脚,徒劳无功。

窗外天光渐亮。

凌清玄终于放弃,疲惫地靠进椅背,眼底血丝遍布。

他什么也没找到。

唯一清晰的认知是,那旧伤绝非寻常,牵扯甚深,绝非他现在这点微末本事和尴尬身份能够触碰。

晨光熹微,透过窗棂,洒落冰冷的光斑。

时辰快到了。

凌清玄站起身,换上一身崭新的玄色暗纹道袍,宽大的衣袖垂下,遮住他微微颤抖的指尖。他用冷水泼了脸,试图洗去满脸的倦怠,镜子里的人面色依旧苍白,唯有眼神,被迫重新凝结起一层薄冰。

他拿起那枚流程玉简,推开了主殿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