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极其缓慢地抬起手,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——并非要接触,只是凌空指向墨天渊左肩附近几处无关痛痒的穴位,做出引导灵力流转的示范。
“意守关元,气转……”他口中念着口诀,目光却紧锁着墨天渊的反应。
在他抬手、灵力微现的刹那,墨天渊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,像是条件反射般竖起了无形的尖刺。那垂着的眼帘也猛地掀开一丝缝隙,黑沉沉的眸光极快地扫过凌清玄的手指,里面闪过一丝极淡的警惕和探究。
但他没有动,也没有后退,只是那握着剑柄的手指,无声地收紧了。
凌清玄的心提了一下,动作未停,灵力在空中划出细微的轨迹,继续讲解着那套标准却无用的理论,目光却始终留意着左肩那真正的症结所在——那旧伤导致的经络凝滞处。
墨天渊沉默地听着,眼神里的警惕慢慢淡化,重新被那片死寂的麻木覆盖,只是那紧绷的身体线条,始终未曾真正放松。
【好感度波动:-92→-92】
凌清玄心底一沉。这样隔靴搔痒,根本没用。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。
他咬咬牙,像是讲解得有些不耐,忽然手腕极其自然地向下一压,那缕微弱的灵力看似无意地、轻轻拂过墨天渊左肩那处凝滞的经络节点!
动作快而轻,仿佛只是示范时一次再正常不过的轨迹偏移。
就在那灵力触及的瞬间!
墨天渊猛地发出一声极压抑的短促痛哼,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,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!他右手握着的铁剑几乎脱手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半步,才勉强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