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看着那些人眉飞色舞的模样,也觉得好笑。

他调皮地对陛下眨了眨眼。

这些人多半没什么真本事,若是真能做到他们说的那些,也不会急于在宴席上炫耀。

帝王端起茶杯抿一口,目光却在人群中扫过,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始终闭目养神的青袍老者身上。

那老者仿佛没听到周围的喧闹,指尖轻轻捻着拂尘的流苏,神色淡然,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。

待众人说得差不多了,帝王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瞬间压下了殿内的嘈杂:“诸位的本事,朕都知道了。今日先到这里,诸位回驿馆歇息。

明日起,朕会让人安排,你们轮流为皇后诊断,若真能有应对之法,朕必重赏。黄金百两,锦缎千匹,再封五品官职,世袭罔替。”

重赏之下,众人眼睛都亮了。

纷纷躬身谢恩,退了出去。

待殿内只剩下两人,沈砚才轻轻叹了口气:“陛下,方才那些人,怕是没几个有真本事的。”

帝王握住他的手,眼底带着几分笑意:“早料到了。真有本事的人,不会急于炫耀。你有注意到角落里那个青袍道长吗?他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,却看着比其他人都沉稳。明日让他先诊断,或许能有收获。”

沈砚想起那个老者,轻轻点头。

——

次日。

刘公公进来禀报,说青袍老者已在御书房外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