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穿着炼丹师常穿的杏色长衫,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丹炉,脸上带着几分倨傲:“陛下,皇后,草民是雍州举荐的方鸿,师从云台山炼丹真人,最善炼制补元丹、长生丹!”
他将丹炉放在案上,打开炉盖,里面露出几粒黑褐色的丹药,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草药味。
“草民这长生丹,虽不能让人真的长生不老,却能延年益寿,延缓衰老!陛下日理万机,操劳国事,若每日服一粒,定能精神百倍。
皇后殿下身子弱,草民再为殿下炼制些补元丹,保殿下气血充盈,连那魂魄里的异物,说不定都能被丹药的灵气逼退!”
这话一出,殿内不少人都露出不屑的神色。
却也有人蠢蠢欲动,显然是想借着这难得的机会推销自己。
紧接着,又有一人站起身,是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壮汉。
他声如洪钟:“陛下!草民会观星象!能从星象中看出吉凶!前日草民夜观天象,见紫微星旁有一缕微光缠绕,想必就是皇后殿下魂魄里的异物!臣能算出它何时苏醒,还能算出破解之法!”
他退下后,又有人说自己能请神上身,可借神明之力驱邪。
有人说自己能画水为符,一口符水就能驱散异物。
甚至有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说自己能通鬼神,可召来地府判官,问出系统的来历……
一时间,殿内热闹得像集市,众人七嘴八舌地推销自己,生怕落了下风。
帝王只是淡淡应着,既不打断,也不表态,偶尔还会看向沈砚,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