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对皇后的在意,早就刻进骨子里,就算失忆了也未有减少。
他悄悄退到殿外,吩咐侍卫:“看好寝殿,不相干的人不准靠近,还有天牢那边,严加看管苏清鸢,可别让她死了。”
“是!”侍卫连忙应下。
寝殿内,针灸的太医额头上满是冷汗,小心翼翼地将银针扎进沈砚的穴位:“陛下,牵机毒会顺着血脉蔓延,臣需用针灸暂时封住他的血脉,延缓毒性扩散,同时服用解毒汤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解毒汤需要一味‘冰魄草’,这药材极为稀有,太医院目前没有库存,需要派人去城外的药谷采摘,一来一回,至少需要三个时辰。”太医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。
帝王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三个时辰?会不会太晚了?”
院判连忙道:“陛下放心,臣用针灸封住血脉,再配合外敷的解毒药膏,三个时辰内,毒性不会扩散到心脉,只是皇后会有些痛苦,需得忍着。”
“朕知道了,”帝王点头,目光落在沈砚苍白的脸上,声音软了些,“快去派人采药,越快越好!”
“是!”院判连忙让人去安排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寝殿内一片安静,只有太医们偶尔低声交流的声音,还有帝王压抑的呼吸声。
帝王坐在床边,握着沈砚的手,掌心的温热从未离开。
沈砚偶尔会因为疼痛皱紧眉头,发出微弱的呻吟,帝王就会轻声安慰:“沈砚,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,太医已经去采药了,等药来了,你就不疼了……”
他不知道沈砚听没听到,只是一遍遍地说着,像是在安慰沈砚,也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三个时辰后,去采药的人终于回来了。院判连忙接过,亲自去熬解毒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