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看着床上人眼底的认真,脑海里却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。在他的认知里,帝王与后妃分宫而居才是常态,这般亲密同寝,实在不合常理。

“知道了。”帝王的回应依旧冷淡,没有追问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波澜。他转身走到屏风后,褪去沾着寒气的铠甲,换上常服,全程没有再看沈砚一眼。

沈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期待,轻声问:“陛下……今晚还要去御书房吗?”

帝王系腰带的手顿了顿,回头时眼底依旧是陌生的平静:“嗯,还有北疆的奏折没批。”

他说完,便径直往殿外走,走到门口时却又停下,没有回头,只留下一句:“好好歇着,朕不会赶你走。”

殿门被轻轻关上,陛下没有赶他,却也没有留下,这份不冷不热的态度,让沈砚有点难受。

可很快,沈砚眼底重新燃起几分坚定。他能让曾经冷漠的帝王对自己敞开心扉,现在不过是重新来一次,没什么难的。

他闭上眼睛,将那些失落压在心底。

次日清晨,沈砚在刘公公口中得知今日在太和殿,陛下要为北疆立功的将士论功行赏。

他换上之前常穿的月白常服,外面裹了件银狐裘,跟着刘公公往太和殿走。

作为皇后,他曾多次陪帝王上朝,这条路闭着眼都能走熟,只是这三年空缺,让他心里多了几分不确定的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