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点头应下,起身洗漱。

铜镜里的人眉眼清俊,脸颊泛着健康的粉晕,比初来这里时多了几分温润,也多了几分属于这个时代的印记。

用过早膳后,沈砚便往御书房走去。御书房内,帝王正坐在案前看奏折,见他进来,立刻放下朱笔,伸手示意他过来:“过来坐,刚想让人去请你。”

沈砚走到他身边坐下,宫人很快端来一杯温茶。帝王握着他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,语气带着几分关切:“昨夜睡得还好吗?手腕还疼不疼?”

“不疼了,”沈砚摇头,脸颊微微泛红,“陛下不必担心。”

帝王笑了笑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拿起一份奏折递给他:“下月初一便是祭天之日,按惯例要去城郊的封禅山举行仪式。今年冬日安稳,又赶上平阳有孕,也算是双喜临门,仪式要办得隆重些。你看看这份流程,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。”

沈砚接过奏折,仔细看了起来。祭天是大曜最重要的仪式之一,流程繁琐,需提前半月筹备,从祭品的准备到随行人员的安排,再到山上的布置,每一项都不能出错。

他看着奏折上的内容,偶尔提出几点建议,比如在封禅山的山道旁多设几个暖棚,方便随行的老臣与女眷休息,又比如让内务府提前准备些御寒的姜汤,免得众人在山上受冻。

帝王听着,眼底满是赞赏:“你考虑得很周全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祭天那日,你要跟朕一起站在祭天台,需穿正装。朕让人给你准备了一件玄色织金的朝服,等会儿让宫人送到你寝殿,你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
“好。”沈砚点头应下,心里有些期待,但因为那个梦,也有一丝心慌。

帝王看出他的紧张,伸手揉了揉他的发丝:“别怕,有朕在。到时候你只需跟在朕身边,按司仪的指引行礼便可,其余的事,朕都安排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