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帝王更生气了。他想抬脚破门而入,却又想到沈砚或许会站在门后,破门会伤到他。

他抬手,想再敲门,却又停住了——他了解沈砚,若是逼得太紧,对方只会更倔强。

最终,帝王转身对守在一旁的宫人吩咐:“去御书房搬张榻来,朕今晚在殿外守着。”

宫人愣了愣,连忙躬身应道:“是,陛下。”

夜色渐深,寒风卷着雪沫子拍打殿门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像是要把殿外的暖意都刮散。

帝王坐在临时搬来的榻上,目光落在紧闭的殿门,那眼神里藏着可怕的风暴。

殿内,沈砚坐在窗后。他能清晰地听到殿外寒风的呼啸,也能猜到帝王坐在外面有多冷。

起初的委屈渐渐被担忧取代,尤其是想到帝王昨日还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到深夜,今日若是再冻着,怕是要生病。

他咬了咬唇,终于还是伸手,轻轻拔下了门闩。

“吱呀”一声,殿门被推开一条缝,暖融融的气息从里面漫出来,裹住了殿外的帝王。

帝王猛地抬头,就见沈砚站在门内,身上还穿着白日那件貂裘,脸颊被殿内的炭火熏得泛着浅红,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委屈,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