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一块石头,沉沉砸在沈砚心上。他看着帝王决绝的侧脸,眼底的温和渐渐淡去,多了几分委屈,却依旧没说半句软话。
沉默片刻后,他只是静静地看了帝王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丝说不清的失望,随后便转身走向内殿,连一句反驳都没有。
帝王看着他的背影,胸口的怒火更盛,却又莫名觉得空落落的。他原以为沈砚会争辩,会撒娇,哪怕说一句“我错了”,他或许都会心软,可对方偏偏选择了沉默,这种沉默,比任何反驳都让他难受。
接下来的一天,帝王刻意待在御书房,没有回寝殿。他一边处理政务,一边忍不住走神,总想着沈砚在寝殿里做什么,会不会饿肚子,会不会生气。
可一想到沈砚的不认错,他又硬起心肠,告诉自己不能惯着他。
直到暮色四合,御书房的奏折终于处理完,帝王才起身往寝殿走。刚到殿门口,他就愣住了。
寝殿的门竟然从里面锁上了,推不动,显然是沈砚特意锁上的。
帝王先是一怔,随即被气笑了。他活了这么大,还从未有人敢锁他的房门。他抬手敲了敲门,语气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:“沈砚,开门。”
殿内没有动静,只有炭盆燃烧的轻微声响。
帝王的眉头皱得更紧,又敲了敲门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沈砚,朕让你开门,听到没有?”
依旧是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