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被他说得脸颊发烫,却还是梗着脖子道:“可我真的受不住……”

“受不住,是因为你身子太弱。”帝王打断他,伸手摸了摸他的腰腹,那里的肌肉软软的,确实没什么力气,“从明日起,你跟着朕一起锻炼,骑马、射箭都要学,把身子养结实了,自然就受得住了。”

沈砚愣了愣,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,刚想反驳,就被帝王按在了身下。

宽大的手掌按住他的肩,让他动弹不得,帝王的眼底满是压抑的欲望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:“沈砚,娇气也要有限度。你希望朕只碰你一个,那么你也要承受所有的需求,今晚,朕不会再纵容你推卸了。”

“陛下!”沈砚慌了,伸手想推他,却被帝王轻易抓住手腕,按在头顶。

烛火被风吹得晃了晃,映着帝王紧绷的下颌线,还有那双染满欲望的眼睛,让沈砚的心彻底慌了。

“别闹。”帝王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俯身吻住他的唇,这个吻没有往日的温柔,反而带着几分急切的掠夺,像是要把这几日的压抑都宣泄出来。

沈砚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,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下去,只能任由帝王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,指尖的温度烫得他浑身发抖。

“乖一点,”帝王在他耳边轻声说,语气带着几分哄诱,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,“等会儿我轻点,不弄疼你。”

沈砚闭着眼,眼眶红红的,却不再挣扎。

明日开始锻炼也好,若是身子能结实些,或许真的就能承受得住了。

烛火渐渐燃到尽头,殿内的喘息声与锦被摩擦声交织在一起,偶尔夹杂着沈砚压抑的哭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