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故意要躲,只是前几日那次亲近的画面总在脑子里晃。

那日休朝,帝王喝了好多酒,回来后就把他密密实实地罩在身下捣弄,每次的力道都那么重,要不是被按着,他几乎要飞了出去。

陛下武艺高强,力气大得很,并且两个人还有体型差,平日里温柔小意都让他难以承受,更不用说喝醉酒的情况下,沈砚怎么可能承受得住,那天他都以为自己要坏掉了。

直到第二日晚上醒来还浑身酸痛,连抬手磨墨都觉得费力。他甚至忍不住想,若他是女子,怕是早就怀了孕,可他是男子,只能硬生生受着,可实在受不住这般频繁的索取。

“朕问你话呢。”帝王看他不说话一直背对着自己,声音又冷了几分,伸手将他掰过来,强迫他面对自己。

烛火下,沈砚的眼底满是慌乱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,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。

“陛下,我……”沈砚想解释,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,只能咬着唇道,“我还没缓过来,能不能……再等等?”

“等?”帝王的眼神沉了下去,伸手扣住他的手腕,力道带着几分惩罚性的重,“朕已经等了五天了。沈砚,你是不是太娇气了点?”

沈砚眼眶瞬间红了。他猛地挣了挣手腕,却没挣开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:“我不是娇气!前几日你把我弄得那般模样,我受不住你也不停,你怎么就不体谅我?”

帝王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心里的火气硬生生压下去几分。

“体谅你?”帝王的语气软了些,却还是扣着他的手腕没放,“那你体谅过朕吗?”

他俯身凑近,温热的气息喷在沈砚脸上,“你日日在朕面前晃,连呼吸都带着勾人的劲,却偏偏不肯让朕碰,你让朕怎么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