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落下,立刻有不少朝臣附和:
“臣附议!陛下正值壮年,立储之事本就可缓图之!”
“大曜国运昌隆,何愁无合适的继承人?不必急于一时!”
太傅还想争辩,却见帝王抬手示意他稍停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吏部尚书所言,亦是朕的心意。朕并非不重立储,只是不愿将就。众卿若真心为社稷着想,便不必再执着于‘早立’,只需与朕一同守好这江山,待日后有了合宜之人,再议立储不迟。”
帝王的话掷地有声,殿内再无人反驳。太傅看着帝王坚定的眼神,终究躬身退下,语气带着几分妥协:“老臣遵旨,只是仍盼陛下早日寻得合适的储君,以安社稷。”
“朕知晓。”帝王颔首,随即沉声道,“今日政务已毕,退朝。”
说罢,帝王起身往殿外走,刘公公连忙跟上。
回到寝殿时,沈砚正坐在窗边看书,见帝王进来,连忙起身:“陛下回来了?今日早朝,朝臣们没再为难您吧?”
“没有,”帝王走上前,伸手将他揽进怀里,语气带着笑意,“吏部尚书帮朕说了话,朝臣们也没再坚持,立储的事暂时搁置了。”
沈砚松了口气,靠在帝王怀里轻声说:“这样就好,陛下不用再为这事烦心了。”
“嗯,”帝王低头嗅了嗅他的发丝,放松了下来。
——
天色已亮,沈砚还陷在柔软的被褥里,睡得安稳。
不知睡了多久,沈砚隐约感觉到有温热的气息落在额间,带着熟悉的龙涎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