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宫里,御书房的气氛也压抑得厉害。
帝王按时上朝,按时批阅奏折,可谁都能看出他的不对劲。奏折上的朱批比往常凌厉了许多,召见大臣时,语气也带着股冷意。刘公公在一旁伺候着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触了帝王的霉头。
那日大刘来宫门的事,很快就传到了帝王耳里。他手里捏着奏折,指尖把纸页捏得发皱,眼底的怒意又涌了上来。沈砚倒是好,自己不来,还派个下人来探口风,是觉得他还会像从前一样,轻易就消气吗?
“陛下,沈公子许是……知道错了,只是不好意思来。”刘公公小心翼翼地劝道,“您要是还惦记着他,不如……给个台阶?”
“惦记他?”帝王冷笑一声,把奏折扔在案上,盯着刘公公冷冰冰地说:“你越矩了,刘忠。”
刘公公一惊,知道陛下现在气头上,他劝也没用,赶紧低着头退到一边。
夜色渐深,帝王坐在寝殿的床上,前几日,沈砚就是在这里,被他欺负得红了眼。他望着窗外的月色,想起沈砚靠在他怀里喂鱼的模样,想起他笑着说“臣喜欢陛下”的软语,心里的怒意渐渐散了些,只剩下一点让他陌生的失落。
而沈砚躺在铺子里的床上,也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望着窗外的月光,想起帝王抱着他时的温柔,心里满是纠结。
他不是不想去哄帝王,只是这次不知道该怎么哄,他不想放弃自由,也不想失去帝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