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”他轻声开口,“还有多久能到京城?”
“快了,再走八日,就能看见城门了。”
沈砚点点头,还有八日,就能回到那个有他的铺子、有他的亲人的地方了。
——
帝王正在看密信。
信纸是寻常的桑皮纸,上面的字迹却写得极密,墨迹微微发皱,显然是连夜送来的。
沈砚端着热茶进来,见他眉头紧锁,指尖在“粮仓亏空”四个字上反复摩挲,便知是昨日那处粮仓的消息。
“查出问题了?”沈砚将茶盏放在案边,声音放得很轻。
帝王抬眼,将密信揉成一团扔进炭盆,火苗舔舐着纸团,很快化为灰烬。
“果然有猫腻。”他的声音沉了沉,“那管事看似老实,实则与粮商勾结,用陈米换了新粮,账本上做得天衣无缝,若不是昨夜让人突击查了粮商的库房,还真被蒙过去了。”
沈砚心里一紧:“那……陛下要怎么处置他们?”
“按律当斩。”帝王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,“粮仓是百姓的命根子,容不得半点私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