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坐着喝茶,看着帝王在林地里策马穿梭。他的动作舒展又凌厉,拉弓时脊背挺得笔直,箭无虚发,射中的多是些野兔山鸡,遇上鹿狐之类,便只惊不伤。
侍卫们远远跟着,将他射中的猎物,拾捡,动作麻利得像在演练过千百遍。
“沈公子,陛下的骑射,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。”刘公公端着点心过来,压低声音笑道,“老奴跟着陛下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谁能在马上把弓使得这么利落。”
沈砚望着那道玄色身影,见帝王勒马回头,目光隔着老远望过来,带着点张扬的笑意,像在问“看得清楚吗”。
他忽然觉得,这猎场的风都带着暖意,连那些肃杀的阵仗,都成了他耀眼的背景。
日头升到正中时,帝王才罢了手。侍卫们将猎物清点好,不多不少,刚好够官驿的人吃几日。
“陛下,烤只鹿腿?”刘公公请示道,“猎场的厨子手艺不错。”
帝王看了沈砚一眼,见他点头,便应了声:“去吧。”
篝火升起时,香气漫了开来。沈砚坐在草地上,看着帝王接过侍卫递来的烤鹿腿,用匕首割下块最嫩的,递到他嘴边。
四周的侍卫都背过身去,连王大人都识趣地带着官员们退远了,只剩下柴火噼啪的声响,和彼此的呼吸。
“好吃吗?”帝王的指尖沾了点油,蹭在他嘴角。
“好吃。”沈砚点点头,伸手替他擦掉指尖的油,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多停了片刻,“陛下射的鹿,格外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