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把他搂在身前,抬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。“随行官员们事太多,一听朕说要围猎,那模样,仿佛下一秒就有人行刺似的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。猎场西侧的林地一阵骚动,几只野鹿受惊般窜出来,侍卫们却纹丝不动。显然是早有安排,只把猎物往中心赶。
“陛下要亲自开弓?”王大人眼睛一亮。
帝王没答话,只是翻身上了黑马。沈砚被他一把捞到身前坐稳,只听风在耳边呼啸,黑马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他吓得抓紧帝王的衣襟,却听见身后传来一片抽气声,定是那些官员被这突如其来的速度惊到了。
“睁开眼。”帝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点温热的气息,“运气不错,看那边。”
沈砚依言望去,只见一只白狐正从林间窜出,毛色在晨光里白得耀眼。
帝王的手臂忽然收紧,将他往怀里按了按,另一只手已搭上长弓。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,只听“咻”的一声锐响,三支箭几乎同时离弦,精准地钉在白狐身前的草地上,惊得它原地打转,却没伤着分毫。
“陛下这是……”沈砚惊讶地回头。
“留着给你玩。”帝王低笑,勒住缰绳,黑马在原地打了个转,稳稳停下。
此时王大人才带着人赶上来,见那三支箭呈品字形插在地上,离白狐不过寸许。这力道,这准头,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他正要赞一句“陛下神射”,却见帝王已翻身下马,将沈砚抱下来,语气寻常得像在说天气:“你去观景台歇会儿?”
猎场中心的观景台早已摆好茶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