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的脸颊发烫,却没挣扎,反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往他怀里靠了靠,声音闷在甲胄上:“陛下太厉害了,臣……有点看入迷了。”
这话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。帝王低笑,抱着他往马车走,银甲反射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,暖得像要化掉。
回程的马车上,沈砚靠在帝王怀里,指尖轻轻划过他甲胄上的纹路。“陛下什么时候学的武功?”
“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,父皇说,身为储君,不仅要会治国,还要能保家卫国。”帝王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回忆的淡,“后来上了战场,才知道这功夫没白练。”
沈砚的指尖顿了顿,抬头望他:“陛下上过战场?”
“嗯,十七岁那年,平定过一次叛乱。”帝王笑了笑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沈砚却没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,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。他能想象出十七岁的帝王身披甲胄、驰骋沙场的模样,一定比现在更张扬,更耀眼。
“臣以前只知道陛下是帝王,”沈砚的声音很轻,像在说给自己听,“现在才知道,陛下还是很厉害的剑客,很厉害的将军。”
帝王低笑,吻落在他的发顶:“那你更喜欢哪个?”
沈砚抬头望他,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子,语气认真得像在作答:“都喜欢。”
无论是威严的帝王,还是温柔的爱人,或是此刻这锋芒毕露的武者,他都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