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看看他们的成色。”帝王勒住缰绳,回头看他,眼底带着点笑意,“怕不怕?”
“不怕。”沈砚摇摇头,目光落在他银甲上的寒光,“臣觉得……陛下穿甲胄很好看。”
这夸赞直白又真诚,引得帝王低笑出声,勒马凑近马车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:“等会儿给你露两手。”
校场上的士兵见帝王亲至,操练得愈发卖力。帝王翻身下马,接过侍卫递来的长枪,策马冲入阵中。长枪在他手中如臂使指,挑、刺、劈、扫,动作快得只剩残影,枪尖划破空气的锐响与士兵的呼喝声交织在一起,看得人热血沸腾。
沈砚站在观礼台上,手心竟微微出汗。他看着帝王在阵中穿梭,银甲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,偶尔回头朝他望来,眼底带着点张扬的笑意,像在炫耀,又像在邀功。
半个时辰后,帝王才收了枪,翻身下马,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滑落,却不见丝毫疲态,反而意气风发。“怎么样?”他走到观礼台边,仰头望他。
仿佛一只高傲的孔雀。
“陛下很厉害。”沈砚的声音带着点笑,递上帕子,“臣……看呆了。”
他是真的看呆了。这是帝王的另一面,带着野性的张力,像出鞘的剑,锋芒毕露,却又该死的迷人。
帝王接过帕子擦了擦汗,忽然伸手,将他从观礼台上抱了下来。
沈砚的惊呼被他按在怀里,鼻尖蹭到他汗湿的甲胄,带着点金属的冷和体温的热,奇异的好闻。
“怕摔着你。”帝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带着点戏谑,“刚才看你的样子,魂都快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