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陛下睡得沉。”沈砚走过去,坐在床边,指尖极轻地落在他露在被外的手臂上,顺着肌肉的线条慢慢划下,“陛下醒了?要不要传水洗漱?”
他的指尖微凉,划过皮肤时带着点痒。帝王捉住他的手,往自己掌心按了按,目光落在他颈侧那抹未褪的红痕上,喉结滚了滚:“身上还疼?”
“好多了。”沈砚摇摇头,反手握住他的手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,声音放得软了些,“陛下饿不饿?臣让厨房做了莲子羹。”
帝王挑眉,看着他眼底那点毫不掩饰的依恋,忽然低笑:“沈砚,你这是……怕朕跑了?”
“臣不怕。”沈砚迎上他的目光,脸上没什么慌乱,反而带着点笃定的温柔,“陛下不会跑。”
他知道帝王听懂了。这话语气轻柔,却藏着执拗,是宣告,也是挽留。
帝王的眸色深了些,忽然用力一拽,将他拉回床上,翻身压在身下。沈砚没躲,反而抬手搂住他的脖子,眼底映着他的影子,亮得像落了星子:“陛下……”
“嗯?”帝王低头,鼻尖蹭过他的耳廓,带着点灼热的气息。
“莲子羹要凉了。”沈砚的声音很轻,却故意用指尖在他后颈轻轻划了下,引得帝王呼吸一滞。
这便是他的方式。不似旁人那般浓墨重彩,却带着点细水长流的勾。
洗漱时,沈砚替帝王绾发,指尖故意在他耳后多停了片刻,看着他耳根泛起的薄红。用早膳时,他没像往常那样安静坐着,反而夹了块水晶糕,递到帝王唇边,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,带着点专注的贪看。
午后帝王批阅奏折,沈砚便坐在一旁看书,却时不时抬头,目光越过书页落在他身上,见他蹙眉时便递上杯热茶,见他舒展眉心时便弯起嘴角,像株绕着乔木生长的藤,不张扬,却时时刻刻吸引着对方的注意。
帝王被他看得没法专心,放下朱笔:“这两天怎么这么粘人,总看朕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