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公公叹了口气,将手里的空茶盏递给旁边的小太监,摆摆手示意他退下。

他知道,今晚的晚膳,怕是还要等一会了。

暮色漫进回廊时,屋里再次传来沈公子带着哭腔的低语,破碎得不成样子,仿佛已经到了极限。

吱呀声越发激烈,伴随着帝王满足的哄声:“身子怎么这么弱可别再晕……”

年轻人,哎。

刘公公望着那扇门,老脸通红。

慢慢退开,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,心里却清楚,陛下早已沦陷,却浑然不觉。

——

暮色漫进寝殿时,帐内的动静才渐渐歇了。

沈砚早已没了声息,侧脸埋在锦被里。

长睫上挂着未干的泪,连呼吸都带着点不稳的轻颤。

方才最后那阵折腾,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先是哭着求饶,后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
帝王看着怀中人苍白的小脸,喉结滚了滚,那是对他不自量力勾引的嘲笑。

他伸手拂开沈砚汗湿的额发,看他可怜的小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