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暮色渐渐沉了,官驿里静得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响。沈砚的呼吸渐渐平稳,却还攥着帝王的衣袍不放。帝王低头,见他唇角还沾着点酒渍,像颗没擦净的蜜饯,便忍不住俯身,用舌尖轻轻舔去。

沈砚的睫毛猛地颤了颤,却没醒,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嘴里嘟囔着什么,听不清字句,只余下气音的软绵。帝王的喉结滚了滚,掌心抚过他发烫的脸颊,指腹描摹着他的眉骨、鼻梁,最后停在唇上,轻轻按压着。

这人清醒时总是温吞又含蓄,牵个手都要红透耳根,哪像此刻这样毫无防备。温热的呼吸、泛红的眼角、无意识蹭过来的身体……每一处都像在勾着人犯规。

帝王的吻落下来时,轻得像羽毛。先是额头,再是鼻尖,最后才覆上那片柔软的唇。沈砚的唇瓣带着黄酒的甜,被吻得微微发肿,像颗熟透的果子。他在睡梦中蹙了蹙眉,却没推开,反而微微启唇,像是在回应。

这一下,彻底点燃了帝王眼底的火。

他加深了这个吻,舌尖撬开齿关时,沈砚闷哼一声,睫毛上沾了点水汽。帝王的手滑进他的衣襟,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,引得沈砚轻轻瑟缩,却被他按得更紧。丝绸与皮肉摩擦的声响,混着压抑的喘息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“沈砚……”帝王抵着他的额头,声音哑得可怕,“看着朕。”

沈砚费力地睁开眼,眼神蒙眬得像罩着层雾,却乖乖地望着他。那双平日里清澈温润的眸子,此刻染了酒意,添了水汽,竟带着点勾人的媚。

帝王的心跳漏了一拍,低头再要吻下去时,沈砚却忽然打了个哈欠,脑袋一歪,靠在他肩上又睡了过去,嘴角还挂着点傻乎乎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