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抬头呆呆地看他,睫毛湿漉漉地颤着:“没、没醉。”他说话时带着点含糊的气音,尾调微微上扬,是平日绝不会有的软绵。
说着便往他身边倒了倒,肩膀重重撞在帝王肩头。“陛下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黏糊得很,“这船好晃……”
“嗯,快靠岸了。”帝王伸手揽住他的腰,怕他真的栽进水里。沈砚的腰很细,隔着薄薄的杭绸衫,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肉下的温热。
船刚泊稳,帝王便拦腰将他抱起。沈砚乖乖的把脸颊贴在他胸口,鼻息间全是熟悉的龙涎香。“陛下……”他嘟囔着,往温暖的地方蹭了蹭。
岸边的侍卫们识趣地低下头,眼观鼻鼻观心。帝王抱着沈砚踏上码头,步履平稳得像走在平地,仿佛怀里的人轻得没有分量。沈砚的脸埋在他颈窝,温热的呼吸拂过喉结,带着黄酒的甜香,撩得人心头发紧。
回官驿的路上,沈砚忽然抬起头,鼻尖在他下颌蹭了蹭,像在辨认什么。“陛下的胡子……没刮干净。”他傻笑着说,指尖还想去碰,却被帝王按住了手。
“安分点。”帝王的声音有些哑,低头时,唇瓣擦过他的发顶,带着点克制的滚烫。
进了房间,帝王刚把他放在榻上,沈砚便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袍,力道竟比清醒时还大。“别走……”他皱着眉,像是怕被丢下,“陪我……”
帝王看着他泛红的眼角,终究是没忍心挣开。他在榻边坐下,沈砚立刻得寸进尺地挪过来,脑袋枕在他腿上,发丝蹭得他膝头发痒。“陛下,”他闭着眼,声音含糊,“今天的云,像……”
“嗯。”帝王应着,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他的发,指腹划过头皮时,沈砚舒服地哼唧了一声,像只被顺毛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