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刚要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踮起脚,用指尖沾了点糖汁,轻轻点在帝王唇上。动作又轻又快,像只蝴蝶停了下就飞走,只留下点转瞬即逝的甜。

帝王的身体僵了瞬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沈砚的脸上微粉,慌忙低下头,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热意。

“沈砚。”帝王的声音低哑得厉害,带着点压抑的暗哑。

沈砚刚抬头,就被拽进一个带着坚硬的怀抱。帝王的吻来得又急又重,带着占有欲,将那点糖汁的甜碾得粉碎,混着彼此的呼吸,变得滚烫起来。

周围的人声、风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,只有帝王的心跳擂鼓般响在耳边。沈砚闭着眼,轻轻环住他的腰,温顺地承受着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帝王才松开他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呼吸粗重。“再敢胡闹,”他的指尖捏着沈砚的下巴,力道带着点惩罚的意味,“就把你锁在船舱里。”

沈砚的睫毛上沾着水汽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软得像。

夕阳斜斜地照在运河上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往回走时,沈砚的手始终被帝王握着,那点暖意也从掌心漫到心里。

到了官驿门口,刘公公正候着,见他们回来,脸色凝重地迎上来:“陛下,扬州知府递了急报,运河扬州段的漕船调度出了乱子,几帮粮商为抢占泊位在码头争执,竟动了械,连带着押船的禁军都卷了进去。”

帝王的脚步顿在石阶上,暮色在他肩头投下浓重的影,方才眼底的温情霎时被寒霜覆住。他指尖在袖中轻轻叩着,声音平静得可怕,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威压:“粮商敢动禁军?扬州知府是干什么吃的?”

刘公公慌忙躬身,“知府已带人去弹压了,只是那几帮粮商背后都有门路,竟没人肯服软,还说要等陛下发落才肯罢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