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一段鲜红绸子缠绕脚踝,松松地缠了两圈。

那极艳的红,衬得顾承宇脚腕愈发白皙剔透。

他下意识地挣了挣。

绸子却仿佛有了生命,轻轻一收,将他双足拢在了一处。

脚背一下子绷紧了,纤直的骨线清晰可见,十指更是蜷缩起来,有些发抖。

可那红绸依旧不松不紧地缠着。

呼吸声变得沉重而潮湿,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哽咽,断断续续。

那绷紧的足尖终于失了力气,轻轻颤抖着松弛下来,足背线条也变得柔和,无力地歪向一侧,如同被雨打湿的蝶翼。

偶尔,那白皙的足还会因难以言明的刺激极轻地颤一下,像被风吹动的玉兰花瓣。

绸子红得刺眼,贴着他微微泛红的皮肤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带着薄汗。

……

晨起。

顾承宇睁眼。

便见一侍者捧着木盘跪在床边,双眼无神,如同提线木偶,木盘上有几件衣物,最上层是一件天青色外袍,用料上佳,绣着展翅欲飞的鹤纹。

他似是觉察顾承宇苏醒,低声开口:“顾公子,城主已先行处理公务,特命属下为您备好今日衣着。”

顾承宇清了清嗓子,犹带几分沙哑:“你先退下吧,我自己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侍者无声退去,顾承宇刚换好衣物,便听门外传来一道熟悉嗓音。

闻衔之轻声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