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自玉盘中拈起一枚饱满葡萄,将果皮剥落,却不急递上,反而以果实在顾承宇唇上若有似无地一蹭。

顾承宇微微一颤,傅思远垂着眼,缓缓将葡萄压入他齿间,汁水四溢。

“鲜果香花,皆是每日更换。这温泉水也蕴藏灵气,于你修为亦有裨益。”

傅思远又推开一扇门,门后竟是别有洞天。

“藏娇……浩然居以空间秘术筑成,千回百转,皆在一门之间。”傅思远引他踏入寝居,“此处,便是你我寝处。”

一入内,顾承宇只觉满目华光。

殿中陈设极尽奢靡,琉璃盏内明珠生辉,书架列满顾承宇认得或认不出的灵宝,软榻矮凳皆覆着雪白狐裘。

几颗浑圆珍珠自案头滚落,停在他脚边。

他俯身拾起珍珠,走向一旁的梳妆台。

台面立着一面极大的琉璃镜,整体倾向床榻方向。顾承宇信手拉开抽屉——动作却骤然顿住。

屉中铺着玄色软缎,其上静静陈列数枚莹润如玉的椭圆器物,旁侧排列着大小不一的温润玉柱。

他拈起一对以金丝镶嵌宝石的夹扣,工艺精致,在他指间熠熠生辉。

“这是……耳饰?”

顾承宇有些迟疑。

傅思远低笑一声,忽然自身后贴近,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:“不,是缀在这里的。”

顾承宇顿时撒手,声音微颤:“你……你无耻……傅思远……”

话音未落,眼前忽然覆上一片朦胧莹白。

他抬手去触,才知是一段冰凉绸带,柔软却紧密地缚住视线。

顾承宇细细一嗅,空气中萦绕着浅淡甜香——这味道,他曾在花芷柔马车中闻到过。

“这绸带……为何解不开?放开我——”

傅思远的嗓音贴在他耳际响起,温存中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:“此乃特制法器,卿卿……今日便容我稍稍放肆一回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