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恒怔怔重复这个词:“医……医者仁心……”
顾承宇摸摸他的脑袋:“行医之人,胸怀济世之慈,手执回春之术,本心为善,大志为仁。”
宁恒懵懂地听着:“善……仁……”
丹霄子目光温和:“好孩子,你可愿留在药王谷……拜为我师?”
宁恒眼睛猛地亮了。
但他随即转过头望向顾承宇,神情带着几分依赖与犹豫,低声唤道:“哥哥……”
顾承宇:“从心即可,你的路,终究要你自己来选择。”
“愿、愿意!弟子……愿、愿……意!”
丹霄子仔细为宁恒换好药,又温言叮嘱几句,这房中燃着安神香,可麻痹痛感。
他见孩童眼皮渐沉,缓缓睡去,便招手唤来一名青衣弟子在旁守候,随后与顾、傅二人走出客房。
院中植着两棵杏树,枝桠翠绿,随风簌簌而动。
顾承宇一身素白,立于树下,斗笠上的轻纱随风微微拂动。傅思远则身着玄色劲装,静立其侧。一白一黑,分外相衬。
丹霄子停步,转身看向顾承宇:“你们这便要走了?”
顾承宇点头,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备好的信。
“是……有些事,不得不去做。”
丹霄子接过那封信,并未多问,只是叹息般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顾承宇闻言,朝里间望一眼。透过半掩门扉,可见宁恒仍安静地睡在榻上,呼吸匀长,面容平和。
“这封信。”他收回目光,低声嘱托,“等过几日,再交给他吧。”
“轻舟已过万重山,丹霄子前辈,多谢您相助。”
顾承宇拱手,带着傅思远正要离去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轻快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