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师妹话脱出口,也觉得不对,故一把推开张灵运:“算了算了,这边我来我来,你去仁心堂应付刘长老!刘长老太恐怖了。”

张灵运和那师妹挤搡着,语气哀求:“别别别!”

“我上回陪他坐诊,他问我‘内伤阳气所致病证谓何?’我愣是因为紧张一个字都答不出来,罚抄了整整三遍《黄帝内经》,整本啊,三遍啊!”

“我手都要炒烂了,如今还发痛呢!还是药房守着炉子清静自在。”

“张师兄!我求你了,你就帮帮师妹我这一次吧。”

“下次我替你值夜班,替你晒所有的药材,替你去神农圃施肥,真的!”

药房内众弟子缩着脖子,安静得像鹌鹑似的,生怕被卷入这场谁去回禀刘长老的纷争。

张灵运想到严苛的刘长老,膝盖一软,竟哐当一下双膝跪地:“好师妹好师妹,我真求你了,使不得啊,别让我去!”

那师妹也是个性情中人,二话不说,啪一下也跪在地上,二人互相磕头。

“师兄师兄我求你了,你救我一次吧!”

“师妹饶命!实在是去不得啊——”

正争执不下,忽听门边传来三声轻叩。

有一青衣弟子,诧异地望着地上这对互跪的男女:“呃……你们这是……”

他正正神色:“谷主有贵客到,需一个人手招待……可有人愿往?”

张灵运连忙起身:“我!我来!弟子愿往!”

青衣带着张灵运来到会客厅,路上张灵运不免发问:“师兄师兄,谷主竟然破例见客?谷主都多久不见外客了?”

“听闻是中洲闻风阁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