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宇心生疑窦:“可能是我看花眼了。”
但他仍不放心,又追问:“你真的觉得身上没有不舒服的吗?”
傅思远神色如常,继续摇头。
顾承宇:“你是不是有事瞒我?”
傅思远沉默片刻,垂下眼帘,说一半藏一半:“有……我,我不说出来……是怕你担心。”
“其实我是蛊人。”
蛊人?
顾承宇从未听过这个词。
“此为秘术,鲜少人知,我幼时就被废去经脉,丢进蛊窟,与毒物厮杀……后来又被扔进万蛊窟,任由蛊虫啃噬血肉、钻入骨髓……我侥幸活了下来,可……”
“我的身体早已被蛊毒侵蚀,手脚冰凉,心脉麻痹,时常剧痛难忍……”
顾承宇听后满眼心疼:“阿帑……竟有如此阴毒之术……”
这个说法暂时说服了顾承宇,毕竟他见过傅思远的蛊虫。
他抱住傅思远安慰。
“我的阿帑受了好多苦。”
傅思远紧紧回抱,轻声喃喃:“嗯……你千万别离开我,我不能离开你的。”
“你不要说讨厌我,好不好?”
“我错了我错了。”
二人安慰着安慰着又开始卿卿我我。
入夜。
雨收云歇。
顾承宇碍于面子,还没说《海棠一百式》的事,虽然他真的很馋那百亩灵田和无限灵泉。
如今灵器空间内的灵田灵泉都有限,他已经在那灵田种下霓裳草,这类灵草生长周期短还不用仔细打理,最好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