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!!”顾承宇看着那晶莹的白囊,“你说这些是……是……”

顾承宇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我要沐浴,现在立刻马上。”

傅思远不着痕迹地笑了笑,闻言起身,随手披了件单衣:“好,我伺候你。”

雾气氤氲。

顾承宇趴在浴桶边沿,湿漉漉的白发蜿蜒在瓷白肌肤上。二人共浴,傅思远正低着头,细细梳理着他的发丝。

“阿帑。”

顾承宇背对着他,露出流畅劲瘦的腰肢,大咧咧道:“腰酸,帮我按按。”

就算是心意相通,二人的相处方式其实没太大变化,无非就是傅思远更黏人放肆了些。

兄弟?

兄弟怎么了,兄弟也可以是道侣啊。

什么,你说我以前是直男?

名声在外有好有坏,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

顾承宇这身子骨看着匀称修长实则肌肉都薄薄地附着在骨骼上,不过于突兀也不显得纤细,是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很漂亮的薄肌。

“承宇,你的神魂要如何修复?”

“只要有灵气就可,你不必忧心,我身子骨好着呢。”

少年有一搭没一搭地答他的话。

傅思远按着按着就心猿意马,目光略过肩颈,腰线……顾承宇也恰在此时转头,二人对视,白发少年缓缓凑近。

傅思远没动,等着他吻上来。

顾承宇却虚晃一枪,停在耳畔便不动,眯着眼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