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了,我身上没毒吧。

顾承宇的目光又落在原本就待在小臂的那只小蜘蛛上,它一开始就一动不动。

好奇怪啊。

“啧。”

傅思远的手臂从身后伸来,把顾承宇往怀里带了带,他低头亲亲少年温热的脸颊:“它们把你吵醒了?”

那几只晕倒的小蜘蛛一接触到傅思远的指尖,立刻化作更细微的黑尘,渗入青年肌肤,那些黑尘仿佛在皮下蠕动一般轻微凸起,又瞬间消失不见。

“这些是……”

“是我养的蛊虫。”

傅思远拿出帕子慢慢擦净顾承宇的手臂,少年这才发现方才小蜘蛛停留过的地方,留下了白白的……囊包。

“你养蛊虫做什么?它们就这样钻进你身体里,当真无碍?”

南洲蛊术盛行,但流传在外的却不过是些皮毛。寻常蛊修需以精血饲蛊,而蛊虫无灵无情,更不知恩情为何物,蛊修稍有不慎,蛊虫便会反噬其主。

傅思远不同。

作为蛊人,他体内豢养的每一只蛊虫都堪比蛊王,剧毒无比。

这些蛊虫与他共生甚至共感,常常会不自觉地反应主人的心意。昨夜放纵,也不知它们是什么时候从体内溜出来的。

可怜了傅思远身上的情蛊,被死死压制,生怕被这些凶悍的蛊王撕碎吞噬。

若不是它对傅思远而言尚有用处,这低劣情蛊怕是连在他体内寄居的资格都没有。

望着顾承宇担忧的目光,傅思远握住他的手背落下一吻。

“无碍的,不用担心我。”

“那几只小蜘蛛刚刚好像昏倒了?”

傅思远委婉地提醒。

“它们在对你……求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