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帑顿时安静,嘴角扯出一个笑,指尖一触及符纸便像是被烧焦了一般滋滋响,他喃喃。

“真好……真好……”

傅思远冷眼看着:“别太疯魔,你明知道承宇腹中只是一团灵力。”

“滚!滚出去!”

二人剑拔弩张。

敲门声响起,侍女匆匆来报:“大少爷,少夫人身子不适,正寻您呢。”

傅帑立即起身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,仔细和我说说。”

不出几息,傅帑就赶回院内。

刚踏进房内,便见顾承宇蜷在榻上。少年雪白长发凌乱铺散,两颊绯红,额角沁着细汗。

“哪里难受?”

顾承宇缩在他怀里,张口便咬,傅帑也不恼,只是哄着。

“痒……像有虫子在爬……”

白发少年的声音似乎是要融化了一般,黏在喉咙里,沙哑地轻哼,捂着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
很奇怪——明明那里依旧平坦,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,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,像是细小的虫子在皮下爬行,又麻又热,他忍不住蜷缩起身体。

顾承宇那双澄澈眼睛下垂,那张脸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,既有未褪的青涩,又隐约透出几分成熟的风韵,矛盾却又和谐地糅杂在一起。还无端地带着一股圣洁意味。

床帐落下。

“阿帑,阿帑……”

“我在,我在呢,卿卿。”

“我心口闷得难受。”

傅帑心一紧。

“怎么了?要不要叫大夫?”

顾承宇摇头,趴在傅帑怀里望着他:“你白日陪我好不好,我不想一个人待着,我想你陪着我。”